“冗”而不“余”

                ——刍议“冗余”理论在高中语文教学中的应用

语文组     张颖

[ 关键词]  冗余  拓展  信息传递  课堂效率

 [摘要] 1971年，科学家Frank Smith首次提出了“冗余”（redundancy）理论，认为信息并非越简单越好，信息来源往往是重复的。随即，语文教学中的“冗余”性研究也随着心理语言学、社会语言学等学科研究的深入而不断展开。现在“冗余”已经从一个词衍变成了一个科学概念。实践研究证实，语文课堂里的适度“冗余”，既可以避免学生在接受学科重要信息时被各种因素干扰，确保重要信息传递的准确无误、生动形象，也能保证学生在语文实践中受到足够的熏陶和感染。因此，在语文教学实践中，“冗余”理论的具体运用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本文围绕“冗余”理论，着重论述三点，即语文课堂“冗余”的必然性、如何使“冗余”信息控制在最合理的限度内以及课堂“冗余”过程中条理化、节律化等注意要点。

“冗余”一词一直被视为课堂效率低下的代名词，为提高教学效率，在教学实践中教师经常被告诫，上课时语言要简练，讲课内容别重复罗嗦。那么，这一观点和做法是否就无可商榷呢？

一

什么是“冗余”？比如，我们在传递某些信息的时候，比较用口语对话形式和发电报的形式所使用的文字量，一般是口语对话形式所占用的文字量多，相对繁琐，发电报的形式则可以减省掉许多文字。那么，我们说，在为传递信息而使用的符号中，那些不是用来传递信息本身所必需的符号就是多余的符号。这些多余的符号就是信息中的冗余部分。信息传递过程中，冗余部分越多，传递信息的效率就越低。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的课堂主张，就是要在有限的教学时间里尽量和“冗余”划清界限。但是，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我们不能说信息中的所有“冗余”部分都是多余的，不能说语言都是越简练越好，特别是在语文教学用语上。因为，汉语言文字具有形象性、意会性、信息冗余性的特点，语文课程是一门具有较强生活实践性的学科，语文教育不仅要进行理性分析，更要重视整体感悟的培养，语文教育的过程是学生读、写、听、说能力不断实践的过程，是学生在语文实践中受到熏陶感染的过程，这种实践与熏陶不可能是一蹴而就，一劳永逸的，它本身就有适当重复的要求。并且，在语文课堂传递具体信息的实际过程中，学生会受到这样或那样的干扰，教师适当增加信息中的“冗余”部分，可以确保重要信息传递的准确无误，甚至更生动形象。

这一观点受到了一些专家学者的肯定，近几十年来，国内外学者对课堂“冗余”的研究给予了极大关注，他们从心理语言学、社会语言学、认知心理学等各个不同角度作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1971年，科学家Frank Smith首次提出了“冗余”（redundancy）理论，他认为，阅读时信息来源有四个：视觉、听觉、句法和语义。这四个信息来源往往是重复的，如果阅读者能充分利用其它三个信息来源，就可减少对视觉信息的需求，他还进一步指出：语言的各层次都存在冗余现象（字母间，单词间，句子间和语篇间），因此读者如果能利用其它各方面的信息来源，就可以减少对阅读篇章可见信息的需求^①。可见，在语文教学实践中，“冗余”理论的具体运用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可以说，现在“冗余”已经从一个词衍变成了一个科学概念。语言的“冗余”性研究，也是随着信息论在信息交换领域的广泛应用而不断深入的。信息论认为，“信息在传输时，为避免遭受信道和噪音的干扰，人们往往求助于信息的重复和累加，以便对方能接受到明确的信息。这些重复和累加的部分，往往成为冗余信息。”^②按照信息论这个的释义，语文课堂里教师的重复、归纳、小结、点评等话语都属于“冗余”，甚至大部分说明性、提示性、解释性、修饰性的语言亦包括其中。教师的语言虽要力求简洁明了，但其语言的“冗余”现象应该是普遍而必然存在的。具体来说：

　　1.语言“冗余”是语文教师口语表达的必然需要。课堂语言是一种兼备书面语和口语特点的有声语言，它不是给人看的，而是给人听的。有时看起来清楚明了的文字，听起来就不一定明白无误，因为语言“稍纵即逝”，缺乏保存性，无法像书面语那样保存下来被反复琢磨、慢慢理解。因此，为了保证学科信息传输得完整、可靠、准确，教师就必须在信息内核周围增加一些“冗余”信息。比如讲授《山居秋暝》，教师以王维的口吻讲述作者的生平经历、官场琐事等，或者让学生用诗歌、绘画、歌唱等方法表达对诗歌内容的理解，这样的形式可以让学生尽可能完整地接收，并准确地理解教学中的重要内容，比直截了当讲出诗作“厌恶官场，反璞归真”的主题更多了感性的理解和美的熏陶。

　　2.语言“冗余”是教师方便学生接受学科信息内容的客观需要。课堂语言如果过于精练，学生将难以理解，教师必须利用“冗余”给学生以喘息的机会、思考的余地，进而促进其深入认识，增强其接受信息的能力。比如在讲授《卫风氓》时，教师在解释文章时穿插与课文内容类似的爱情小故事，或者让学生谈谈对“氓”的看法等，这些看似“冗余”的重复、提示、解释的话语，恰恰有助于提高语言编码的精确度和信息解码的准确性，有利于学生对学习内容的接受。另外，教师的语言不只是传递学科信息的工具，它还是思想交流和情感交融的手段。讲课之中渗透些人生修养、社会道德等方面的内容，更有助于语文教学贯穿人文素养培育的目的。在课堂中，教师还需要用语言来激发学生的兴趣，拉近同学生的心理距离，营造和谐融洽的学习气氛等，这些方面的语言相对于内容的传递大都是冗余的，却可以为学生接受学科信息内容创造条件，是不可或缺的语言“冗余”。

　　3.语言“冗余”是教师课堂教学的必要组织手段。课堂上学生是主体，教师是“配角”和“绿叶”，常起着穿针引线、承上启下的作用，同时也是课堂气氛的调节者。教师的引导、控制和调节，使课堂教学得以顺利进行和有序展开。比如，“爱情是美好的，但爱情又难免面临别离的酸楚，该如何排遣呢？让我们看看秦观的《鹊桥仙》”、“你的回答很有想法，但还欠缺的是和具体文本的联系，失去了依据就如同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能使人信服”，像这些对教学环节的安排、对学生活动的点评等都要靠教师的话语来完成，话语是组织课堂教学的重要手段。相对学科的主题内容来讲，这些话语也许都是多余，是“冗余”；但从课堂的组织角度来看，这些话语却是不可或缺的“冗余”，否则整个课堂教学将无法进行下去。

4.语言“冗余”是教师语言艺术的美学追求。教师的教学风格突出地表现为其独特的语言风格，因此教师会不惜以大量“冗余”的语言来炼造自己的“个性语言”，形成属于自己的语言风格。另一方面，教师希望通过语言美去吸引学生，让学生作出审美判断。因此，教师的语言中有相当部分语言是为了形成或激越、或柔美、或抑郁、或奇趣等美的语言形态而存在的，仅仅是为语言美而存在，相对课文主旨的表达，它是“冗余”的信息，但又是一堂高质量的语文课所不能或缺的组成部分。

二

在语文课堂里，除了教师的说明性、提示性、解释性、修饰性的语言属“冗余”信息外，语文教学中的“冗余”信息还指的是除了文本文字之外，所有与文本相关的诸如创作背景、文辞典故、作者生平等信息。如何使信息的“冗余”部分控制在最合理的限度内，让语文教学更好地体现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提高教学的实效性是“冗余”理论的实践要求之一。笔者在实践之余总结了以下几个途径和方法：

1．在作品历史背景上的“冗余”扩展。

白居易曾说：“文章合为时而作，歌诗合为事而发。”许多文学作品都折射着创作者所处的历史背景，凝聚着创作者一生的境遇，体现创作者对世界、对生活、对人生的浓烈的情感和思想。因此，探究作品首先要让学生了解作品的写作背景，知道作者当时的处境和心态，然后再去理解文意，体会感情。了解作品的历史背景可以是传统的教师口授，也可以使用多媒体的音频、视频等手段。

    如学习《报任安书》,要通过一封书信了解司马迁“一生心事”,理解他的生死观,必得了解司马迁遭受宫刑的奇耻大辱；要真正理解司马迁“勇者不必死节”的卓见和他忍辱著书的原因,就必得了解西汉宫廷斗争的内幕。电视剧《汉武大帝》恰好再现了这一历史：汉武帝的好大喜功、穷兵黩武,绣衣特使江允的巫蛊中伤、戾太子据的兵败自杀,李陵的孤军奋战、归降匈奴,司马迁的孤忠直谏、忍辱受刑……有了这些精彩镜头,学生可以在文本之外感受到悲剧的冲突、离奇的情节、逼真的现场、主人公的忧愤等, 影视作品的直接介入可以重现历史场景,使课堂顿然生色，继而再回到文本，把握司马迁在封建朝廷专制的重压下发愤著书的悲壮性就显得驾轻就熟了。

2．在作品文辞典籍上的“冗余”扩展。

古代文学作品常借前人故事或诗文成句，这样能用尽量少的笔墨表达尽量多的意思。用典涉及的历史文化知识比较丰厚，在语法修辞上又有倒装、节缩、对仗、借代等不同的方法，加上古人的思想观念和意识形态与今天又有很大差别，所以，对作品中历史典故的掌握直接关系到对作品文本的理解深度。在高中语文课本中虽然对绝大多数的典故都有注解，但往往文句简单，教师可以在此基础上加以补充润色，使学生理解更加透彻明了。

如《滕王阁序》中“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的典故，注解只有“借诗人曹植、谢灵运来比拟参加宴会的文士”。那么，教师就可以补充：“邺水朱华”用了曹植的典故，曹植曾作过《公宴诗》，诗中有句“朱华冒绿池”。朱华，字面是红色的花，这里指荷花（芙蓉）。曹植是建安文学之集大成者，有七步之才，《诗品》说曹植的诗“骨气奇高，词采华茂”，如：“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参差。秋兰被长坂，朱华冒绿池。潜鱼跃清波，好鸟鸣高枝”，一连三联对偶，后两联尤为工整；“被”字，“冒”字见出作者选词用字的匠心。“邺水朱华”两句是写宴会之文，意思是说，参加宴会的文人学士，就像当年的曹植，写出“朱华冒绿池”一般的美丽诗句，其风流文采映照着谢灵运的诗笔，意谓可以和谢灵运相比。临川，指南朝山水诗人谢灵运，他曾任临川内史。这里称谢灵运是称官职，和称王安石为王临川（籍贯）不同。曹植与谢灵运分处魏晋时代的首尾两端，植是出汉音，启魏响，灵运是出东晋，启宋端；二人身世相似，命途多舛，其诗歌承继亦有渊源。钟嵘在《诗品》中说：“宋临川太守谢灵运（诗），其源出于陈思。”谢灵运对曹植的才华非常崇拜，曾说过一句比较狂的话：“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③所以这里将曹植和谢灵运两人的事迹一起引用，是很恰当很自然的。

3．在作品作者信息上的“冗余”扩展。

每一部作品都是作者“以我手写我心”的产物，因此要吃透作品就要了解作者的“心”。对作者信息的扩展上，我们主要是了解作者的生平及写作风格。

如宋代杰出的女词人李清照，生于书香门第，文采出众，诗、词、散文、书法、绘画、音乐，无不通晓，而以词的成就为最高。她的词婉约、清新、忧愤、深沉。李清照的词，倾诉真挚情，善用白描法。前期的词，主要描写少女、少妇的生活，多写闺情，流露了她对爱情生活的向往和别离相思的痛苦。后期的词，多悲叹身世，有时也流露出对中原的怀念，以表达她的爱国思想。《声声慢》中“凄凄惨惨戚戚”的情怀，就是国难家灾当头，一个百无聊赖的孀妇的痛苦心声，是心底真情的流露。^④
    再比如朱自清。他的散文主要是叙事性和抒情性的小品文。其作品的题材可分为三个系列：一是以写社会生活抨击黑暗现实为主要内容的一组散文，代表作品有《生命价格--七毛钱》、《白种人--上帝的骄子》和《执政府大屠杀记》。二是以《背影》、《儿女》、《悼亡妇》为代表的一组散文，主要描写个人和家庭生活，表现父子、夫妻、朋友间的人伦之情，具有浓厚的人情味。第三，以写自然景物为主的一组借景抒情的小品，《绿》、《春》、《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荷塘月色》等，是其代表佳作。后两类散文，是朱自清写得最出色的，其中《背影》、《荷塘月色》更是脍炙人口的名篇。其散文素朴缜密、清隽沉郁，以语言洗炼，文笔清丽著称，极富有真情实感。^⑤

    苏教版教材中选录了《背影》、《春》、《绿》，自读课本里还选录了《匆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的片段，我们在平时的阅读教学中，指导学生对朱自清散文的名篇精读细品，可以对朱自清的散文风格有一个深刻的认识。

4．在作品相关文章上的“冗余”扩展。

语文课堂只读入选语文课本的课文，只让学生分析词义、句义、段义、中心等，不仅难以使他们有真正阅读能力的提高，而且总是反复同样的训练，进行同样程序的学习，会减低学生的阅读兴趣。在实际教学过程中，教师应当结合所阅读的课文，比较阅读包括同一作家的其他作品，不同作家相同题材的作品在内的文章，让学生在理解“这一篇”的同时，涉猎课外更多的内容，引发课外阅读的兴趣，让他们到更广泛的天地里去进一步接受文化的薰陶，增加文化底蕴。这一点既与教学内容有关，又与教学策略有关。

比如，教学《前赤壁赋》就可以和《后赤壁赋》作比较。一个是“清风徐来”的“七月既望”，一个是“月白风清”的“十月之望”，同样的风清月朗的日子，同样是苏子与客乘兴游赤壁。不同的是前者是“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的七月，后者是“霜露既降，木叶尽脱”的十月。那为什么相隔三个月的时间里苏轼要两次游览赤壁呢？苏轼虽是个文学天才，却命运多舛，45岁因“乌台诗案”被贬到黄州。黄州紧邻长江，据说这一段长江就是当年赤壁之战的古战场。而遭人误会、不被重用的苦恼让这个旷世奇才倍感压抑，于是便只好借游山玩水、饮酒赋诗来排遣自己的不愉快，赤壁当然就成了最好的去处。前赋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后赋是“顾而乐之，行歌相答”。在这样明月在天，人影映地的夜晚，苏轼一行人看起来是多么的快乐。而这一乐，开朗的胸襟和达观的生活态度便跃然纸上。前赋的忧伤由朋友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其声呜呜然”的箫声引起，后赋的悲痛是由“山鸣谷应，风起云涌”这大自然的“天籁之音”引起。而“不绝如缕”的箫声是外部影响，“草木震动” 的长啸却是发自内心，两者的伤感程度自然就不同了。前赋中作者巧借“客”人之口，道出了自己“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的复杂心境。又通过对“水与月”等自然现象富有哲理的分析，得出“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的结论，于是，“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后赋中作者借“道士”之口，道出了自己看破红尘、万事俱空的复杂心境。既有“翅如车轮，玄裳缟衣”之“孤鹤”掠舟而飞；又有道士化鹤，梦中显形之幻觉。这里看似是虚无，其实是作者在极度的压抑之后的大放松，对世间的沉浮荣辱所保持的一种冷静、旷达与超脱，相比前赋的怀古伤今、忧然释怀，后赋中终于得到了完全的解脱前后两篇《赤壁赋》，游一处景观，抒两样情怀，作者用词彩飞扬的妙笔给我们展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写的“人”。^⑥

   再如教学韩愈的《祭十二郎文》可以扩展同一祭奠形式的文章：袁枚《祭妹文》、归有光《先妣事略》、苏轼《江城子》、高兰《哭亡女苏菲》等,体会其中蕴涵的不同情感。

5．在接受者自我认识上的“冗余”扩展。

阅读教学应以人的发展为本位。文本的意义应是学生在阅读过程中自行发现、自行建构起来的，要让学生自主阅读。我们的语文课本首先不是教本，而是读本。萨特说：“阅读是一种被引导的创造。”学生在阅读中，并不是消极的接受，索取意义，而是积极主动的发现、建构意义，甚至创造意义。

比如，学生学习《六国论》，可能并不受苏洵观点所囿，而会认为秦国之所以能够统一天下，六国之所以彻底覆灭，其原因先人各有所论（参见苏辙《六国论》、李桢《六国论》），而古人大都只看到了事物的外因，其实秦能统一六国，还由于它具备了客观上与主观上的必要条件。因为六国变革不彻底，秦国进行了长期的彻底的改革，所以使秦国在经济上、军事上都强盛起来了，位居七国之首。这些都为秦国统一创建了有利条件。如果把从学《六国论》得到的启示扩展到现实生活中来，就是中国要振兴，就必须要进行深刻的改革，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6.恰当运用多媒体技术进行“冗余” 扩展。

   多媒体技术在语文学科的应用，能丰富语文学习的情境。多媒体教学具有形象直观、内容丰富，动态呈现，信息容量大的特点。中学生对外界事物感兴趣，它非常有利于他们知识的获取、构建和储存。所以我们在教学当中，应该根据不同阅读材料的特点和学生的实际，恰当地运用现代多媒体教育技术，让学生走进情境，体验学习。语文教学如果仅仅是依靠教科书，教师学习的参考资料，它的内容就非常有限。多媒体教育技术体现了强劲的网络优势，能够搜集更多的语文学习的信息资源，这些信息包括音乐、美术、地理、史政等，使语文课堂真正成为“人文大课堂”。信息量加大了，信息和知识紧密结合了，对于提高学生的信息素养和语文素养都有极大的好处。

三

教师在教学过程中采用不同的方式适当“冗余”，有利于可学生对关键知识点的理解和消化。但“冗余”并不代表简单重复，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仍要注意：

1．“冗余”信息传递时必须条理化。教师在讲授一节课、一个单元前，可以先从整体上把知识点梳理清楚，列出学习材料提纲，合理划分知识点的详略主次，并且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确定每个知识点的“冗余”方式，不能上课是讲到哪里，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信口开河，大话连篇。

2．“冗余”信息传递时必须节律化。正如一首节奏感鲜明和谐的乐曲会很动听悦耳一样，教师在传递“冗余”信息时如能注意节律性，就可以使学生的接受过程变得轻松而愉快。节律的缓急，可根据具体情况而定。比如，当学生涣散麻木时，教师可适当加快信息传递速度，配合激发兴趣的语调或音乐；当学生兴奋、场面混乱时，教师则适当放慢节律，重复说明，有时甚至是停止讲课，适当批评教育也是提高课堂效率的有效手段。

3．布置学生搜寻积累“冗余”知识的任务。“冗余”信息并非全部由教师提供，在课余教师应鼓励学生自主搜寻和积累“冗余”知识。近年来在教育理论与实践领域中提出的一个崭新课题——研究性学习就是一种发现教学，它要让学生做学习的主人。研究性阅读源于研究性学习，是研究性学习在语文课程中的应用。“研究性学习课程在本质上是知识和经验并重的生成性课程，具有教师影响的指导性与学生参与的主体性等特点。在价值取向上，它坚持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整体素质发展与个性发展、主体性发展与社会性发展的统一。”^⑦研究性阅读主要是围绕问题，引导学生占有资料，广泛阅读；针对问题，组织探讨切磋，共享研究资源；抓住问题，指导学生形成书面材料，展示研究成果，达到培养学生独立思考、提高创新能力、训练思维、陶冶情操、塑造人格的目的。 

    总之，“冗余”理论方兴未艾地影响着教育界，此中利弊还要求教于大方之家，此文愿为抛砖引玉。

[引文]

①《语言的冗余性》，徐威恒著，载《高等学校文科学报文摘》1984年第4期

②《淮阴师专学报》1995年第4期

③《高中语文 教师教学用书》第四册第3次印刷

④《高中语文 教师教学用书》第四册第3次印刷

⑤《高中语文 教师教学用书》第一册第3次印刷

⑥《高中语文 教师参考用书》第四册第3次印刷

⑦《课程 教材 教法》2006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