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莫失莫忘的童话  叶慧琳
[ 2007-1-19 23:59:00 | By: 伊人 ]
 

17年莫失莫忘的童话

记得第一次看到香山的红叶已经三年有余了,第一次学会在失去最依赖的朋友后独自骑车经过夜色中熟悉的马路已经快有2年了,第一次听到光良那首徘徊在暑假的街头巷尾的《童话》也已经过了深秋和寒冬,在下一个晚风轻拂侧脸的夏夜,还会有怎样的童话等着消失的美人鱼、幸运的灰姑娘、幸福的白雪公主呢?

一千年以前...

一千年以前,当然这个世界没有我,自然也没有属于我的童话。时间飞逝,让人摸不到痕迹,我真不知道什么还能像时间一样抽离,无声无息,却又真实地存在……

纸飞机

如果说最先驾驶飞机的莱特兄弟值得后人铭记,我想最先折出纸飞机的人也应该值得我们景仰。就好象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至少我不知道是先有真飞机还是先有纸飞机。当我们还是孩子时,纸飞机似乎那么得不屑,仅仅是一张纸,无论新旧、颜色,都可以折叠成独一无二的纸飞机。而随着曾经的记忆渐渐的被今天所吞噬,仿佛纸飞机就成了童年的一切快乐和幸福。尽管早已忘却纸飞机许许多多的折法,可那种将本白的纸折叠成飞翔的梦想的感觉仿佛还可以从手中倾泻。

换句很俗的话,纸飞机就象征了自由与天真。每次想起纸飞机时,我总要翻箱捣柜地找出林忆莲的《纸飞机》,尽管我不喜欢她其它的歌,但这一首却是百听不厌。“纸飞机的摺法/藏在回忆陪我们长大/纸飞机快飞吧/快乐方法并不复杂/不管未来怎样多变化/保留这牵挂/属于我们的童话……”小时侯的记忆好无价……

红色蒲公英

我,灰色的尘埃,无法欣赏天堂的瑰丽,也不能自主下降到人间,来的勉强,离去更难。偌大的天宇,没有我的空间,不需要仰天呐喊,我会慢慢习惯,即使是一生孤单。

其实,这个世上最悲哀的事不是没有人能了解自己,而是很多人认为很了解,却不停地说着不着边际的指责。我们的选择是不是真的能给予我们承担的自由,这种勇气能维持多久呢?

有时一条路真的很难走,走到最后只能是无能为力了……停在路边回头才知已经经过还有一段遥远的旅程,还有什么不能坚持呢?

莎士比亚的天份

说起莎士比亚,我的超连接就是悲剧,他有很多的喜剧,但我依然不能抹杀记忆中的他所遗留的悲伤和无奈。莎士比亚的梦想如何,是否经历了失意,消磨了棱角,沉积了passion

我有一个梦想,能像海子一样,拥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有一个梦想,能像逍遥一样,追逐一生至爱,天涯海角,矢志不渝。

我有一个梦想,能像景润一样,专心一个逻辑,简单纯粹,别无所求。

我有一个梦想,能像天使一样,将和平与幸福,带给每一个遭受苦难的生灵。

但时间褪去我的挣扎,即使南拳妈妈(台湾组合)一遍遍地唱着“I wanna stay or stay away 最真最美丽的童年”现实和梦想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充满借口的世界,一个梦想使我们能触摸到阳光,即使只有一米阳光的距离,梦想依然被放逐,在流浪,在彷徨。歌唱着年华的秋逝,歌唱着从开始到现在的童话……人生不是那么容易,诠释博爱的真谛,也许只能是最纯粹的梦想,但还是得追寻,怜惜这似水红颜……

哭笑不得

以前每年的元宵节,我总是提着精心挑选的灯笼和爸妈一起走在人山人海的马路上,数着别人手中相同的花灯,不禁用亲人的生肖来记录。我属蛇,遗憾的是我惧怕这种冷血动物,就将它排除在我的观赏范围之外,不过,在印象中仿佛也未曾看见过可爱的蛇花灯。爸爸的虎,妈妈的龙,奶奶的兔,爷爷的猴,哭笑不得的选择,哭笑不得的相遇,哭笑不得的元宵节。前几天,在新闻中看到了会吹泡泡、会唱歌、会跳舞的狗花灯,才发现成长带给我们的变化更让人哭笑不得。尽管没有了挑选的烦恼,可也失去了手提灯笼的乐趣。

不想长大

空调机在空旷的屋子里呼呼的吹着,同样的另一个世界,冷凝水一滴一滴的滴下,浸出一小片潮湿,而他们旋即又消失了,化作无色无味不可触摸不可觉察的水蒸气,悄悄的逝了。飞到天上,来世变成云彩。
  人们依旧在路上匆匆忙忙,他们不会注意身边任意一个走过的人。而身边的人也乐意被埋没。他们害怕偶遇,因为他们害怕离别。

一千年以后...

我想,我不是秦始皇,也不是汉武帝,不是苏东坡,也不是李白,不是华罗庚,也不是陈景润,一千年以后,我可能连一丝纤维都不存在了吧,那就更别说我自己的故事了,也许很多事记得比忘记容易,不曾了解似乎是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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