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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思慎取”的王安石
[ 2007-4-12 9:45:00 | By: 子曰诗云 ]
 
       
             “深思慎取”的王安石
 
  在《游褒禅山记》中,王安石借仆碑抒发感慨,批评了“谬其传而莫能名”的现象,旗帜鲜明地提出“学者”必须采取“深思慎取”的态度,这一主张给了后人以极有益的启迪。然而在学术研究中,王安石却没能真正践行他的主张,让世人看到了“拗相公”(后人送给王安石的绰号)言行不能一致的另一面。
  由于少了几许“深思慎取”,多了几分浮躁之气,自然其学术成就和文学价值也就难尽如人意了。他为人们熟知的两部学术著作——训诂《诗》《书》《周官》的《三经新义》和字源学著作《字说》自问世起,就遭到了世人的诟病。
  史载:在变法过程中,王安石设立专门机构,使子芳及门人修撰《诗》、《书》、《周官》“三经新义”(后被钦定为《三经新义》),对新政从理论上加以解释与阐发,并通过政府力量作为学校诵习的定本,被称为“新学”,直接或间接为推行新法服务。
  林语堂先生在《苏东坡传》中对王安石的《三经新义》作如下评价:
  “他自命为经典的唯一解释人。他也像王莽那样窜改古籍,所以王安石也写他自己的《三经新义》,使之成为思想的官定标准,用以代替所有过去经典的名家疏解。
  “最为人所厌恨者,是此《三经新义》是在两年之内仓促编成的;此书之正式开始编纂是在神宗熙宁六年(1073)三月,由他的小儿子和一个政治走狗帮助之下编成,后两年出版。这本急就章,就定为儒家思想的标准疏解,但每逢王安石对疏解有所改变,为应天下考生之需,新版本立即出现。
  “他的《三经新义》糟不可言,他死之后就完全为人所遗忘,而且也一本无存了。”
  此外,在学术研究上,王安石似乎更热衷于字源学的研究,但是他研究的方法又仅限于简单机械的从字的结构与来源入手,以至于少有科学性,闹出了不少笑话,其中冯梦龙(明)在《王安石三难苏学士》(《警世通言》[第三卷])中所记的一段故事流传最广:
  王安石因作《字说》,一字解作一义,偶然谈到东坡的“坡”字,王安石说:“‘坡’字从土从皮,所以坡乃土之皮也。”苏东坡取笑道:“按您老的说法,‘滑’字乃水之骨也。”王安石接着说:“‘鲵’字从鱼从儿,合为鱼子。四马为驷,天虫为蚕。古人制字,并非没有意义的。”苏东坡拱手道:“鸠字九鸟,你老是否知道可有典故?”王安石以为真,欣然请教。苏东坡得意地笑道:“《毛诗》云:‘鸣鸠在桑,其子七兮。’连娘带爷,共是九个。”荆公默然。
  以上所及,让我们认识到学术研究中“深思慎取”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同时,我告诉我们:不仅要认识到位,实践上更须到位,这才是真正的“深思慎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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